
朋友们,魔幻现实主义这玩意儿,你以为只在拉美作家的书里,实际上,它就藏在历史的犄角旮旯里,尤其是在战场这种极端压缩人性的地方。
你以为战争是两群猛男端着枪互喷“为了XX”,实际上,战争更多时候是一道冰冷的数学题,解题的关键,往往不是你有多勇,而是你的信息差有多大,以及可靠的股票配资平台你家工厂的产能有多猛。
今天咱们聊的,就是一场把这道理掰开了揉碎了给你看的经典案例——老山“7.12”大反扑。
故事的开头,很有网文爽文的既视感。
我方刚拿下老山,士气正虹,感觉已经可以提前开香槟了。
但对面那位“越南同志加兄弟”,显然不这么想。
他们觉得,是兄弟就该有难同当,有山头也得一起蹲,所以憋了个大的,准备把场子找回来。
情报部门很快搞到了消息,说对方要动手,而且把动手时间精准到了7月12号早上5点。
你看,这就像一个项目,deadline都给你了,看起来是不是尽在掌握?
魔幻的地方来了。
关于“敌人刷在哪”这个问题,内部吵起来了。
后方的炮兵指挥部,对着地图和各种数据一通分析,大手一挥,在1000米外画了个圈,说:“根据我的模型,敌人会在这里集结,这是他们的潜伏区,是关键KPI。”
这套路熟不熟?
像不像坐在CBD办公室里,对着PPT指点江山的领导?
数据完美,逻辑自洽,就是有点不接地气。
而真正趴在一线阵地,能闻到越南丛林里潮湿腐草味的步兵指挥员,直接就炸了。
他说:“扯犊子呢?一千米外?那地方开阔得都能跑马了,人家傻啊?就趴咱们眼皮子底下,500米,不能再多了!”
一边是大数据分析,一边是用户的体感反馈。
这要放公司里,估计得开个三天三夜的会对齐颗粒度。
但在战场上,没时间给你搞什么AB-test。
你选错一次,付出的代价就是几千条年轻的命。
最后,炮指还是听了一线的。
这事儿说起来简单,但其实是整个战役最牛逼的闪光点之一。
它说明,我们的指挥系统没有陷入官僚主义的僵化,一线的体感,最终战胜了后方的模型。
决策定了,接下来就是执行。
我方这边,12个炮兵连,什么82迫、100迫,还有四个坦克连客串的自走炮,乌泱泱摆开,就像程序员写好了无数个执行脚本,每个连负责一个扇区,分段拦截,射击诸元早就输进去了,就等一个触发指令。
真正的骚操作,在凌晨3点上演了。
我方炮兵觉得,不能干等,得主动出击,搞个“火力侦察”,或者说“用户活跃度探测”。
于是,对着预判的500米潜伏区,先来了一轮炮击。
炮弹下去,照明弹升空,整个阵地前沿亮如白昼。
结果呢?
寂静,死一般的寂静。
前沿步兵拿着望远镜看半天,回复:“毛都没有,一只耗子都没看见。”
炮兵指挥部有点懵,10分钟后,不信邪,又来了一轮。
结果还是一样。
这下炮兵阵地上开骂了:“他妈的白打了,浪费炮弹,情报部门是不是喝多了?”
紧张了一晚上,结果是虚惊一场,这种感觉就像你通宵复习结果老师说明天开卷。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困得人仰马翻,于是下令睡觉。
整个阵地,从紧绷的战斗状态,瞬间切换到了待机模式。
然而,所有人都不知道,就在他们以为“白打了”的那两轮炮击中,现实的魔幻程度,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很多年后,越军的俘虏才解开了这个谜题。
那天晚上3点,越军的主力,包括356师和316师的精锐,真的就已经潜伏到了阵前500米范围。
他们像幽灵一样,趴在草丛里,泥水里,一动不动。
我军那两轮“探测性”炮击,打得准不准?
准得离谱。
就在那片死寂的黑暗中,越军两个营长当场被炸上了天,连带着大量士兵非死即伤。
指挥系统瞬间瘫痪,部队伤亡惨重。
按照正常剧本,这种情况下,潜伏部队要么崩溃,要么暴露,要么提前开打。
但他们没有。
这帮越南士兵,在指挥官阵亡、身边战友血肉模糊的情况下,硬是没一个人发出一点声音,没一个人暴露目标。
这是什么样的意志和素养?
这已经不是战术层面的东西了,这是某种精神层面的恐怖。
他们就像一群没有痛觉的机器,严格执行着预设的程序:5点之前,就是死了,也得把嘴闭上。
凌晨5点,程序启动。
密集的枪声瞬间撕裂了黎明前的宁静,我方前沿阵地和已经摸到脸上的越军交上了火。
步兵疯狂呼叫炮火支援。
炮兵阵地这边,刚从被窝里被拽出来的人还有点懵圈:“怎么打?前沿都快跟敌人贴脸了,这炮打下去,不是打自己人吗?”
几秒钟后,指挥员反应过来了。
对,就是打自己人……门口的那片地!
跟我们步兵交上手的,只是越军的先头部队,是小股的连排级单位,他们的任务就是用命来黏住我们。
而在他们身后,那片500米的开阔地,才是真正的主菜——好几个团的后续梯队,正准备发起冲锋。
那一瞬间,整个炮兵系统被激活了。
之前觉得白打的炮弹,现在只恨太少。
“炮火延伸!给我把他们后续梯队全覆盖了!”
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屠杀。
火箭炮对着越军的后续集结地,张嘴就是13个齐射,那场面,就是把钢铁和烈焰成吨成吨地往下倒。
什么85加、100迫、152榴,所有炮管都取消了冷却限制,对着阵地前来回犁地,炮管打得通红,硬生生在阵地前构建了一道几百米宽、由爆炸和弹片组成的“火墙”。
战前准备的2.5个基数弹药,在极短的时间内,全部被“倾倒”了出去。
当然,炮一开始打,后勤的玩命模式也开启了。
当地红河州政府,紧急调集了470多台卡车,司机们冒着生命危险,一车一车地往炮兵阵地上拉炮弹。
战争打的是后勤,这句话在这一刻,具象成了卡车的轰鸣和飞扬的尘土。
就在炮兵等弹药的那个短暂空隙,越军展现了他们惊人的战斗意志。
他们踩着自己人的尸体,顶着炮火的余威,快速占领了我军前沿的164高地。
这是他们整场战斗唯一的战果,也是最后的回光返照。
中午时分,大批炮弹运到。
我方炮兵对着小小的164高地,进行了一次奢侈到极点的“饱和式攻击”。
那已经不是炮击了,那是瀑布,是钢铁的瀑布。
一个营的越军,守在164高地,被这场“瀑雨”洗过之后,只剩下6个活人。
随后,我方一个排的战士,不到15分钟,就重新拿回了高地。
战斗到这个份上,已经成了单方面的虐杀。
但越军的后续部队,依旧像潮水一样,迎着那道“火墙”往上涌,试图再次抢回高地。
他们确实不怕死,但现代战争,从来不是靠不怕死就能赢的。
在工业化的火力覆盖面前,勇气这种东西,显得廉价又无力。
山坡上,尸体一层盖着一层,多到后来打扫战场都成了难题。
此一战,越军伤亡3700多人。
后来,叶帅看完此战的录像,沉默了很久,说了一句话,大意是,自淮海战役以来,还没见过在一次战斗中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在这么小的空间内,消灭如此多的敌人。
战争的残酷和魔幻,就在于此。
它既有指挥官在500米和1000米之间的惊险对赌,也有士兵在炮火下如钢铁般的纪律;既有我方炮兵“妈的白打了”的牢骚,也有他们把炮管打红的疯狂;既有后方470辆卡车组成的后勤洪流,也有一线阵地上堆积如山的冰冷尸体。
所有宏大的叙事,最终都落在了每一个具体的细节上。
而这些细节告诉我们,永远不要轻视你的对手,尤其是一个有钢铁意志的对手。
以及,在绝对的、工业化的、不讲道理的火力面前,一切意志,都是渣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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